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温蕙吸了口气,微微屈膝,道:“夫君怎么过来了?”亏得昨天晚上跟银线练过了,要不然今天这一声“夫君”怎能叫得如此流畅。
他们只知道,每年教会都会过来收取恰到好处的粮食,让他们不至于饿死,但也吃不饱。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