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里同她刚刚吃饭的地方还有些区别,安静到像是压根同外边不是一个世界。
可这里能拿的东西都已经被我拿走了,呆在这里的话,我没有发育空间,也没有发育机会。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