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换好,后脚跟出来,长臂一伸,重新拉住她胳膊,又带回了跟前,“着什么急?”
她的狐狸尾巴毛发脱落,变成了魅魔的尾巴,但依然是纯洁的白色,一道道魔法铭文从她的膝盖往上攀爬,没过她的大腿根,直到抵达小腹,并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符号。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