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厨房的人进不得我的院子,没法盯着我或者璠璠。”温蕙道,“所以你这眼线……竟是我院子里的人?”
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没有留下遗体,但我依然将他们所有的遗物都带了回来,并举行了这场追悼会。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