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陆家当然了不得,书香世家嘛。”温柏在榻上坐下,屁股还扭了扭——他们坐惯了炕的人,总不太习惯这榻。抬眼看了眼自家妹子,问:“你不高兴?”
可他把大厦里里外外飞了个遍,都没有发现这座大厦有除了复制自己以外的其它功能。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