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记得去年快过年那会儿,沈承言曾跟她说,到明年,要过来拜访她的父母。但是如今时间已经过半,他大概是忘了这件事。
“吟游诗人?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雪地妖精通用文字都不认识,还能写诗?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