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钟修远就在旋梯尽头处等着,一手拿着醒酒器,一手端着高脚杯正倒酒。
这股寒风顺着七鸽的脖子钻进七鸽的衣服里,从七鸽的胸膛直达小腹,又在七鸽的小腹连绕了三圈圆圈。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