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用谢!”陈染彻底失了控,说话专往人心口上扎,颤动着湿涩的眼睫直直看着他,唇瓣甚至也几不可察的在微微发着抖:“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周总的鼎力扶持,让我有了这次可以选择出国外派的机会。所以,我们是两清的。”
肯洛·哈格不会知道,和他们背地里干的事情比起来,贩卖矿山已经是罪名很轻的行为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