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加上酒精催染上来的后劲儿在绝对的体力悬殊面前,也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常常在思考,我们到底正在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我们要走向哪里?这样的布拉卡达,真的正确吗?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