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只假是不好给的,因为官场做事,要依律、令和例,所以不能随便开先例。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静观其变,第2个是借助这次叛乱作为掩护,强行发起妖精叛乱。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