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陈染重新换好衣服,整理了下自己出来,客厅里没看见周庭安,接着往前走,才看见他在阳台边立着。
米诺陶斯痛苦地叫了一声,它浑身皮开肉绽,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图腾柱,可它的身躯依然没有倒下。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