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晚上陆睿回来,在温蕙这里用了饭。温蕙问:“书院里现在还能踏实读书吗?粮价一涨,人心都有些惶惶。”
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明明后方切断了前线的补给,姆拉克爵士却一直无动于衷。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