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可她看着温蕙明亮的眼睛,这傻女儿对去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一起生活,竟像无所畏惧一样。她现在满心满眼里都是对陆嘉言、对未来生活的期盼。便是现在与她说再多,也未必听得进去,便是听进去了,没经过,也未必能理解。
为了不被心上人发现,她用治疗术把自己的手指治疗好,还找母亲用了清洁术清理掉血迹。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