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月牙儿才十三!都还没到十四的生辰呢!她又不是不知道!当我们是什么寒门祚户,要巴巴地把闺女送过去作童养媳是怎地?”温夫人暴躁,“我就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一叫就咬一大口!”
七鸽当机立断,打开鹦鹉螺号,冒出头来高声呼喊:“请稍等一下!这是一个误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