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嘴角终于隐出一丝笑,起身过去拉开窗户往下看,沈承言果然就立在下面。
张富有的墓园分部上空,始终环绕着黑云,黑云堆成了一整片,像一块厚铁,渐渐往地面上沉。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