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不生气。”温蕙平静道,“只以后是一家人,叔叔还请别拿这些话术来对我。我不是个聪明的人,没有你们兄弟这般多的心眼。次数多了,容易伤。”
七鸽也大致猜到斯密特会选幸运制宝师了,不过他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又问了一句: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