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然而院子里站着的,都是陆睿从京城带来的人。全是生面孔,陆续一个也不认识。
但如果长时间凝视影子城堡,又会觉得自己脑子昏昏沉沉,最后变得什么都看不见,仿佛城堡消失无踪。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