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赵烺道:“父王,代王所倚仗,是嫡出的身份,赵王所倚仗,是北疆的强兵。但他二人有宿怨,倘若使他二人互相动了刀兵,使代王失了大义,使赵王被牵制,父王觉得如何?”
银河趴在银灵号的甲板上,望着这群傻乎乎的海鸥不断碰壁,有些同情地撇了撇嘴。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