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只用完饭回到客房躺下休息,当时转不过圈的脑子开始慢慢转动,又没有陆正和陆延在一旁察言观色地敲边鼓。心底深处那一点点不对劲的感觉,开始放大。
后勤兵种们的劳动剩余价值在不断的被压榨,他们能留在自己手上的连维持基本的生存都十分困难。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