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这里除了沈承言,还有两三位陈染之前就认识眼熟的,一位是之前采访过的擅长国风水墨画,目前在美院任教的卫祥卫老师,家里经营着字画一类的产业,另一位是经营文化公司的女老板。
而我们的预言本来就是假的,因此他不论求证哪个预言师,那个预言师都会给他否定的回答。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