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目的地是一个闹中取静的中式别院,出来迎接的是一男一女,还有不少随从,一行排了两排。迎接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像一对有些年纪的夫妇,男人穿着中山服,女人穿着旗袍,很是规整。
回味了一下,七鸽试探性地问到:“老师啊,这个伊莲娜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真神啊,我这小神选城,只怕容不下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