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也的确是,过去这些年陆府的生活,从未给过银线施展这项技能的机会。
七鸽将拿蓝花重新别在骆祥的胸口,然后释放了几次治疗术,将骆祥身上的伤口都治愈好,就连骆祥伤口里的石头都被清出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