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斟酌一番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将伞面移开些,豁然就对上了周庭安的眼睛。
一片流光溢彩的翅膀像是被子一样盖在她的身上,另一片像是床垫一样压在她的身下。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