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到底还是没能睡那么着,他之后在阳台那边抽烟,又拨出去一通电话,她朦朦胧胧的其实都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她把尚未熟透的地狱犬排往火堆一扔,站起身来,咧嘴大笑:“终于让我等到了!”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