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而元兴四年这一届更荒谬的是,直到一月底了,主考官都还没定下来。举子们便很不踏实。
自己现在在斯密特的房间里,门反锁着,斯密特站在床铺上,垫着脚抱着自己,自己站在床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