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办公室里有人去而复返,拉开办公桌的柜子找出来一把伞具和厚实的帽子。
变化最大的那些残疾的妖精,金色的光液将它们的身体不断冲刷洗涤,修复残躯上的破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