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她生养的金鳞儿,配个百户家的女儿,等说出去,当初那些她看不上,被她拒绝了的人家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罗狮愤愤起身,将胸口的骨刺拔掉,随意包扎了一下正在喷涌鲜血的伤口,便带着自己的狮子枪骑兵返回山脉防线。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