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行。”曹济也不知道有没有细致听,最后没等陈染说完就直接将人打断说,“这个月中,台里会特意为此举办个庆功宴,包括老应,甚至包括一些行政了,财务了等等其他部门的一些同事,都会去,安排在广电大厦对面的那家很有名的——叫什么寻味斋的地方,特别是你和周琳,到时间务必要到,不准缺席啊。”
七鸽看着金发蓝眼,高贵圣洁又温柔体贴的圣女冕下,被迫唱着羞耻的儿歌,隐隐约约有些心痒难耐。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