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说是西边的一个三进院子,有个穿堂,比这个院子宽敞许多。”温蕙道,“不知道是哪个?”
“七鸽大人。忙,我肯定帮;钱,我不能收。你要是非要给我,那我下次不来了。”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