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青杏塞这个给她,她是必然得问一句“戴这劳什子作甚”的。青杏必然得解释,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
七鸽依附在独角兽雕像的影子里,仿佛从水底往上观察一样,从地底下静静地看着粉红雾气中发生的一切。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