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窗下有榻,旁边的梅瓶里插着斜斜的一枝,不知道什么,一朵花也没有,只有干和叶。但多看两眼,便觉得别有意境。
“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和我母亲一样的厄运体质,或许,连我都没机会在亚沙世界游历,自然也碰不到威迪斯老师。”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