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是,我回去再跟你说,先这样。”陈染挂了电话。转而再看过门口,周庭安已经没在这边了。
最后一声,冷玉地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调,就好像用刀刮过玻璃一样刺耳,把七鸽吓得背上一激灵。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