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微启的粉色唇瓣,里边的水嫩唇肉几乎若隐若现,加上这么一番话呢喃故意折磨人似的,周庭安眸色加重如深水墨,指尖最终忍不住探入了她的口中解瘾一般。
银河不满地扭动起来:“我不是要去捣乱,我是担心提督哥哥很埃尔尼姐姐打起来,我要去劝架。”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