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只是嗯了声,嫌人话多似的,道了句:“行了,我知道了,去弄汤池子吧,钟修远来了么,哪儿呢?”
突然之间,本来裂开的地面,裂缝又扩大了许多,一把锐利的长剑,从地下刺出,直指法佛纳!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