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小芳吭哧了一会儿,说:“干爹嫌我笨,说我不会做事,所以我想,我想……”
但等老爷子过世以后,我忽然意识到,如果我将我一辈子所学到的东西带到坟墓里,那么下一代的农民又要从头开始总结。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