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陆睿怫然不悦:“在这里说些女子,怎说到旁人妻子身上了。妻子可是能拿来随便说的?”
“猫娘面具的灯神,腰间别着一个鼓槌,屁股后面插一条狗尾巴,还是个雄性灯神。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