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只接了白纱敷上去,没接方巾,说:“没事,不用那么麻烦,没那么严重。”她握了握那点白纱敷着的划伤位置,还有他刚刚碰触的那片皮肤,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不知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怎么了。
在我们眼中,死者和生者之间其实并不存在什么界限,所有生者最终都能转化成死者。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