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你问我?”钟修远笑笑,捻进手里一个二桶,然后扔了出去,继续道:“算上这次,我也才见过两次,只知道是个记者,别的你们想知道,得亲自去问周总。”
可我跟着他,一天二十四小时,最少二十二个小时在找灵感,整天被灵感淋的黏黏糊糊,可就是突破不了传奇。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