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但现在,当他靠近,当看清他的唇脂时,“阉人”两个字便直接浮现在了脑中。
甚至那些针对她和七鸽的,带着调侃的玩笑话,都能被七鸽圆滑而幽默地应付过去。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