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没事。”大概是因为刚刚吹了点冷风,陈染这老毛病一会儿一会儿的,想着快好了,毕竟从岭西已经回来这么久了,但时不时的还要来一下。
开始和结束的时间,从来都是白说了算,七鸽自己想停,只要白不愿意,千方百计都要把七鸽给弄起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