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只这次的事,也连累赵府台和陆正。他两个虽未曾参与,却都被下旨申斥了。赵府台本已经升去了京城,又被贬了出来。陆正丁忧,倒是不用贬,老实听了申斥,三叩九拜谢主隆恩。
斯尔维亚狠狠瞪了它一眼:“瞎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埃拉西亚军舰!那都是我们的合法后勤物资!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