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银线又小声告诉她:“刚才刘妈妈在厢房理箱笼,听见说姑爷过来了,忙不迭地也过来了,就在明间里候着。看姑爷走了,她才放心回去……”
“时虫之鳞,你跟我一样拥有不死之身,那你一定和我一样,体会过那种不得不分别的无力感。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