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大概原因应该是她给他调职表的时候,夹了一份罗年老先生的采访资料,还有之前曾在威尔兰工作时获得的一些可以写进个人履历里的特别采访经历吧。
就算真·不死岩蟒不移动,我也有对他造成伤害的手段,而真·不死岩蟒只要不移动,就一定伤害不到我。”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