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别的真没有什么,”陈染捞起来胳膊袖子,漏出来一截白如玉的臂弯,然后将胳膊肘处一点指给他看说:“这点红肿了些,应该是当时我跑的着急撞在电梯门框上了。”
琪露诺微笑着说:“没事的,魔法大人和命运大人庇护着我们,我们一定还能再见面的!”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