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温蕙的脚泡了一会儿,稍好些了,便撤了水盆,银线先给她用毛巾裹住:“先捂一会儿,热气熏熏脚。”
这期间,七鸽找到了雪丽的父亲——罗狮的书记官,跟他谈了谈雪丽进阶探险家的事情。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