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什么!”陆正拔高声音,“她怎地这样糊涂!我不过是想纳个新妾!”
塞瑞纳看向战争法师,战争法师用力点了点头,脸上同样充满了愤慨:“是啊!塞瑞纳大人,我们的牺牲,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