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自打被祖母训斥了之后,她不敢随便回娘家了,回娘家勤了也的确不是好事,娘家要被人指摘的,家里未嫁的女儿都要名声受损。这两个月京城大拨人都跟着去了西郊了,宁菲菲的祖母和娘都跟着去了。
历任大守护者能做的,也只有尽力的让正义之暗再撑一撑,把更重的负担和更渺茫的希望交给下一代。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