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从前见惯的都是这周先生雷厉风行的精神样貌,这么个一派风流荒唐似的样儿——还是第一次见。
撒哈拉·艾得力克的脑子这时候已经有些乱了,明明是绝对不能让琴格去做的危险事情,他居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