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所以这样的话,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但却是目前唯一的。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蕉叶晃着一根手指,“人要是没有梦想,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
七鸽联系完斯蒂格,确认她那边的任务还在顺利进行后,便带着朝花和独角兽光明返回了银灵号。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