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应了声“嗯”,收整重新坐好身, 垂眸翻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紧着头皮, 浑噩般没再往主席台上面看。
在它茂盛的银色枝叶中,垂下了一根藤条,这跟藤条上的银色花苞里,银河就在其中。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